大清土特产,等等。
准备的货物足足装了三辆大马车。
正月十八,西鲁克氏将府中的事务全部打点好,又细致地检查了一下行礼,就带着王府的护卫们驾车准备去沙俄了。
裕亲王福全穿着厚实的大毛衣裳,骑着骏马亲自将他福晋带着的车队送出京城,望着西鲁克氏的马车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忍不住连声摇头叹气,拽了拽手里的缰绳,用两条大长腿夹了夹马腹,就调转了个方向往王府里回。
福全这大半生只有一女一子,自然也担心闺女啊!
他当初费尽心思想要给女儿求个恩典,让女儿逃过宗室女远嫁蒙古和亲的命运,谁知到头来他女儿确实是不用和亲蒙古了,反而嫁到沙俄,嫁的更远了!
福全每次一想到这儿,就觉得险些心梗。
他原本还对彼得的印象挺好的,觉得这孩子命运多舛,但却是一个自强不息,有能力的人,可自从彼得成为他女婿后,福全对彼得的印象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觉得怎么看彼得都有些不顺眼!
如今听到女儿怀有身孕了,福全没有半点儿要当郭罗玛法的欣喜,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更牵挂他远嫁的闺女了。
他从未与彼得的母后见过面,谁知道这个沙俄的皇太后究竟是个什么性子,与他闺女相处的好不好。
他女儿即使带着三千兵丁去沙俄了,福全有时候半夜睡醒时,还会靠在床头上唉声叹气,觉得女儿八成是要在沙俄皇宫里受欺负了。
经常在半夜被福全的叹气声给吵醒的西鲁克氏瞧见福全那女儿奴的模样,心中有些好笑,被福全给感染的,也有些忧虑亲家母究竟会不会好好的对待女儿。
结果就是夫妻俩完全睡不着了。
西鲁克氏正月去沙俄,福全算了算日子,八成得到下半年他福晋才能回来。
坐在马背上的他目视着前方,深深吸了口冷冽的空气,说实话福全打心眼儿里希望他这次也能跟着他福晋一起去沙俄,但他亲王的身份离开个京城去趟五台山都要专门给皇上提前请旨,更别提越过两国边境线去沙俄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身上的差事也不能完全卸下去。
虚岁四十的福全捋着下颌上的短须,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灰白色天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