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上辈子一个搭档说,如果不是她查了资料还以为“福全”和“福临”是亲兄弟呢。
清初满人起名没有像汉人起名那般严格,父子俩也常有重字的,听着反倒像是兄弟。
“臣妇知道这样子有些冒昧。”
西鲁克氏脸上浮起一丝哀求,将孩子递到晴嫣手边又继续说道:“能不能劳烦小主抱抱这孩子?”
晴嫣:???
虽然搞不懂这亲王福晋是何意,晴嫣看着西鲁克氏目光中的期盼还是伸手将奶娃娃接了过来。
昌全如今才八个多月大,虽然还未满周岁,但这身子与同龄人比起来实在是太弱太小了。
西鲁克氏目光紧紧盯着儿子,看到儿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好奇地打量晴嫣,而后伸出小手试着去抓晴嫣小两把头上垂下来的流苏,眼睛一亮。
晴嫣看着怀里白嫩纤弱的小奶娃嘟着小嘴巴,吹着口水泡,有些好笑地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昌全的眼珠就跟随着手指转动,而后突然“咿咿呀呀”地伸出小手抓住了晴嫣的食指。
见到这一幕的西鲁克氏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福晋你没事吧?”晴嫣被西鲁克氏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唉,让小主见笑了,臣妇这是高兴的,高兴的。”西鲁克氏忙接过嬷嬷递过来的手绢擦拭着眼泪。
“先前承蒙小主在大冬天里救下了臣妇的女儿,如果不是您,怕是我们母子三人如今已经阴阳两隔了。”
西鲁克氏将眼泪擦干,笑着挥挥手让身后的丫鬟将怀中的木质礼盒一一摆放在圆桌上。
“一直都未曾找到机会当面感谢小主,今日略备了一些薄礼,还望小主莫要推辞。”
晴嫣看着桌面上清一色的紫檀木礼盒,这外壳都这么珍贵了,更不要说里面的礼物了。
“当时也是恰好碰上了,福晋实在是不用如此破费,春天我昏迷的时候,您送来的礼物已经够奢华了。”晴嫣摇摇头伸出右手就想将礼盒推过去,却被西鲁克氏给拦住了。
重礼登门,晴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来人必定是有事相求,实在是推辞不掉,晴嫣只好含笑问道:“我这人一向直接,不知福晋今日来储秀宫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