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让人食髓知味的好东西啊,这实权和虚权可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啊。
如果不是储秀宫封闭了,她和佟妃怎么着都看不到这账本的,这宫权怎么就不能分成三份呢……
小钮祜禄氏心中遗憾极了,过了良久,她才伸出手指敲着梨花木的桌面,睁开眼睛轻声对站在不远处的小宫女说道:
“等到明日你就把这些账本都给送到储秀宫吧,再将那对青玉手镯装进紫檀木的礼盒里包好送过去就说那是本宫送给贵妃娘娘的解封礼物。”
“是,奴婢记住了。”小宫女俯了俯身,细声细气地应道。
温妃又瞥了一眼账本,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就没再开口了。
与此同时,东边的承乾宫正殿气氛也不太好。
佟妃坐在大厅的雕花红木椅子上,整个人气得脸色通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当佟嬷嬷带着一个年轻的太医迈过门槛走进来后见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两个人极有眼色地忽略了地面上碎成渣渣的成套蓝色琉璃杯。
年轻太医更是直接目不斜视地走上前恭敬地对她俯身行礼道:
“微臣参见佟妃娘娘。”
看到外人来了,佟妃狠狠地用指尖掐了掐柔软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迫不及待地询问道:“情况如何,她可怀上了?”
年轻太医听到她语气中的焦急,微微一顿而后又委婉地说道:
“回娘娘的话,佟贵人身体康健怀上皇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然而从今日诊脉的结果来看,想必不出几日就到小主来癸水的时间了。”
佟嬷嬷老神在在地站到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有些嘲弄,这小佟氏满打满算也才只侍寝了两回,要是能这么快怀上,那可真是佟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听到佟贵人没有怀上,佟妃皱着眉头挥了挥手说道:
“行了,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微臣就先告退了。”太医忙用左手揽了一下右肩膀上的药箱,又对身侧的佟嬷嬷点了点头,就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了。
佟妃紧紧咬着下唇从椅子上“唰”地一下子站起来,整个人就像一只不经意间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由内到外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