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大红石榴也噼里啪啦地被密集的雨点子从枝头上给砸落到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地摔得四分五裂的,鲜红色晶莹剔透的石榴籽儿也被雨水给生生地从白色的内果皮上冲下来,散的到处都是。
她不禁觉得身子一冷,长辈们永远是自己和死神之间的一道天然屏障,大伯的人生要走到尽头了,她的阿玛和额娘也老了……
陪着她站在身侧的白露,也是心乱如麻。
她和张天喜原本还计划着打算等到明日天放晴了,就早早地把这满树的成熟红石榴都给摘下来,没想到这红石榴没能撑到明日,大老爷怕是也……
唉,这世间的计划终究是赶不上变化的,意外总是来的又急又猛的……
景贵妃主仆二人站在正殿门口静默不语,坐在车厢内的胤礽和小四兄弟俩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小太子自从上车后就一直紧闭双眼、静静地靠在身后的车厢壁上,大雨滂沱的路上行人极其稀少,偶有几个身穿蓑衣或者撑着油纸伞的人形色匆匆地跑过,也顾不上搭理这辆行驶地飞快的青黑色马车和马车两侧骑着骏马的带刀侍卫们。
小四往右偏头看了太子哥哥一眼,随后就将小脑袋给转到另一侧看着被雨水给冲刷的干干净净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上的水幕往外瞅,往日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京城街道,此刻静的只能听见雨打车厢道:
“还有,你要,记得,记得,水满则溢、月满则缺,这几年,赫舍里,一族,已经,已经非常显赫了,树大招风,贵妃娘娘在,后宫里,早已是,第一人了,你万事,需小心,莫要,被人给,抓住小辫子了,也别,结党营私,赫舍里,一族,不需要,再往前锐意,进取了,形势,形势变好了,你需要,好好等着太子,长大,太子,只要一日不登基,储君,就永远,是储君。”
“要,记得,稳住,慢慢,往下等。一直等,总会有,好结果的。”
“大哥,我记住了!你交代的事情,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乱来的。”
噶布喇微微点了点头,又将视线往自己的两个哭成泪人的庶次女和嫡幼女身上瞅了瞅,想起皇上赐下的婚事,心中也为女儿们的未来舒了口气,恋爱地拍了拍扑到他身上的嫡长孙子、嫡长孙女的头,最后将目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