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奉皇上之命出宫去调查皇贵妃和十三、十四阿哥在民间被不实流言诽谤声誉的事情,奴才无能,查来查去用了小半年的时间才发现那最初的福星流言竟然是从这老奴嘴中散播出去的,故而皇上特意让奴才来赏这老奴五十大板,不知道贵妃娘娘身为永寿宫的主位,知不知道这回事儿啊?”
心中的猜想成了真,小钮祜禄氏忍不住死死地按紧怀里的小奶团子,吞了口唾沫,强撑住身子,视线游移不敢与魏珠对视,低声开口说道:
“本宫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地说些什么。”
小胤俄也感受到了他额娘拍在他身上的力道突然增大,一岁出头的他虽然不明白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打杜嬷嬷,可是他能够敏感地感受到如今形势很危险,只能双眼含着晶莹的泪花往杜嬷嬷身上瞅了瞅,吓得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了。
小钮祜禄氏的反应在魏珠的预料之内,毕竟事情已经败露了,能够让身边的奴婢一力承担责任,当然无需将自身也给拖到泥水里,平白地败坏了对外的形象和声誉。
他转了转自己的脖子,略微僵硬的脖颈就跟着发出“咯吱”一声脆响,随后朝着行刑太监们挥了挥手,看也不看站在身旁的小钮祜禄氏,又冷声开口说道:
“既然贵妃娘娘不知道这回事儿,那就不要拦着奴才们办差了,奴才们把这五十大板给打完后,还得把这胆敢嚼舌根、以下犯上的老奴给拖去辛者库呢,再者”,魏珠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窝在小钮祜禄氏怀里吓得浑身颤抖的小胤俄,声音稍稍染上了一丝暖意继续说道,“再者十阿哥如今年纪还小呢,奴才奉劝贵妃娘娘还是回正殿里暖和吧,小孩子看见这场面可不好。”
魏珠的话音刚落,“啪、啪、啪”落在杜嬷嬷身上的板子就打得更响了,小钮祜禄氏心中不甘又畏惧地闭了闭眼睛,搂紧怀里儿子的小身子就头也不回地往正殿的方向快步走去了。
魏珠看到小钮祜禄氏这一丁点儿都没迟疑的离开动作,不由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趴在宽板凳上受刑的杜嬷嬷此时也无力地将脸给埋在了宽板凳上,身为钮祜禄贵妃的乳母,永寿宫中最得用的管事嬷嬷,以往她在永寿宫里可以说是风光无限,连住在偏殿和后院的贵人、常在、答应们都给她一份